写在前面：希望喜欢的能给个赞，这样有些动力更O∩∩O

        终于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有些累，身上黏糊糊，但是却都懒得去清理。林若峰搂着司杰，闭着眼睛，俯在他耳边。

        “司杰，想听故事么？”

        “深夜福利？”难得司杰开了一次玩笑。

        “就说要不要听吧？”

        “嗯。”

        司杰躺下来，找了一个稍微舒服的位置躺着，后面有些疼，腰也是酸的不行，林若峰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拿了一块抱枕垫在他腰下面。

        “其实每天晚上我都要做同一个梦。这个梦折磨了我十多年。你之前看到了那块玉了吧？”

        “嗯。很漂亮的玉。”

        “那是我妈的。从小我妈就一个人拉扯我长大，我从来不知道我爸是谁，小时候虽然没钱，但跟我妈在一块儿挺幸福的。她是个好女人。但是在我16岁那年，家里一次大火把一切都毁了，我死命地挽救也没能挽救。我那时叛逆期，学抽烟，结果导致大火。那次我妈为了我，烧掉了半边脸。”

        说这些的时候，林若峰的语调始终淡淡的。司杰终于知道为什么明明抽烟很凶的人，偏偏不在房间里抽。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妈遇上了一个男人，难得这男人不嫌弃我妈那半边毁掉的脸和我这个拖油瓶，所以很快我妈就嫁给了他，我就有了一个继父。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这个时候司杰感觉到林若峰的声音低沉下去，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继父对我很好，但我对他几乎爱理不理，为这事儿我妈跟我说过好几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个男人就是有着骨子里的敌意。直到后来我才直到，那些敌意来自本能。有个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到客厅有声响，打开灯的时候，就看见我妈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他那紫红的东西在我妈身上冲撞。我当时大脑一阵眩晕，然后胃里一阵翻腾，跑进厕所的时候我吐了。后来我就讨厌光亮，一切罪恶丑陋在光亮下都无处遁形。”

        林若峰的手心沁出不少的汗。

        “你想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儿么？”他转过头问司杰。

        司杰摸了摸手腕处的珠串。

        “既然是说好的福利，就一次到位吧。”

        “后来我在浴室里找到通马桶的水拔子，直接就挥过去。那男人的嘴巴被吸住，脸像猪肝一样涨得紫红，但是他力气比我大。他像一只急红了眼的恶狼像我扑过来，然后就是一阵啃咬。我仍然记得他的嘴呼出的口气喷在我身上的感觉，我拼了命挣扎，后来他撕了我的内裤。”

        司杰突然感到胸口一紧，他紧紧攥住林若峰的手。

        “他当时应该是疯了吧，竟然想上我。原来当初他就是看上我才要的我妈。哈哈，是不是觉得好笑？我死命踹他，结果惹怒了他，我被他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他在折腾我妈。”

        司杰的手被林若峰抓得生疼，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像疯了一样折腾我妈，我妈下半身全是血，脸上都是泪水。我只有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嘴里念叨着‘不要’，我死命攥紧拳头，挣扎着起来，那畜生发出疯子一般的淫笑声，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把刺进他的后背。然后他从我妈身上倒下去了。”

        司杰吻了吻林若峰的额头，把他抱紧。

        “后来我妈报了警并且自首了，把所有的罪名包揽，但是没几天我妈就死了，自杀的，用一根铁丝结束了她的一生，只是给我留了那一块玉。我一直留在身边，但是我从来不戴着。”

        “司杰，我是个杀人犯。”

        “都过去了。没事儿了。”

        司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抱着他，两人肌肤相贴，呼吸混在一块儿。

        “司杰，我不是同性恋，只是不喜欢跟女人做。所以别跟我说你喜欢我这样的话，我不会接受。”

        司杰有些僵硬住。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