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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花袭人的身世谜团
小说名称:《美男图:太监相亲记》 作者:慕十洲 字数:2010 更新时间:2015-05-13 19:03:03
    

        这女子并不是一名简简单单的游牧女儿,而是塞外一处秘谷里面的谷主,为了丈夫舍下了情花谷主的身份隐居在草原嫁为人妇。

        她历尽千辛万苦回到情花谷中,才生下了腹中孩儿,而她的这一生携着幼小的孩子开始了报仇之路,她识得那日领军的人正是南诏国的宗政亲王,既知仇人是谁,接下来所剩下的只有没日没夜的练功,以致那日亲刃贼人头颅。

        她给儿子起名花袭人,将儿子与情花谷的命运连在了一起,让他知道他的身份,更要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所以打小花袭人的生活都很悲苦。

        除了练功还是练功,母亲没有哪一日抱过他,也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关怀的话,等长大一些了,他就清楚母亲是被仇恨所湮灭的女子。

        他其实并不怎样喜欢她,对她也没有丝毫的感情,从小他与母亲就没有除了练功以外的任何接触,而母亲却总是喜欢毒打他,他只有忍着不哭,在痛极的时候笑着面对母亲,母亲才会停下她手中的鞭子。

        每每总会将手中的鞭子染成了血红色,母亲才会离开。

        他的出生就是噩耗的开始,他简直是恨透了母亲,恨透了那个素未谋面的爹地,同样怨恨那个导致这一切的王爷,是他们毁了他的成长。

        母亲厌恶他的哭泣,只要他稍微忍不住那突破修为时钻心的疼痛,哪怕掉下了一滴眼泪,就会被母亲毒打半日有余,母亲说这是懦弱的表现,他生来就是为了复仇,怎么能够如此懦弱。

        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哭着对母亲吼道:“你既然觉得我的人生就是为了你恶毒的复仇计划而活着,那当初不如不生我。”

        小孩子不懂事的一句话,惹来一顿惨打,那是他记忆之中最严重的一次毒打,全身上下都裂了开来,没有一块好肉,可是母亲手中的鞭子还是没有停止,他疼得晕了过去,满头汗水的醒来毒打依旧在继续,这样反复无休了不知多久,他才真正的昏死了过去。

        那一次险些要了他的命,高烧不退,心脉受损,皮肤破裂,全身痛到没有知觉,母亲却还是不肯放过他,替他寻了天山雪莲续命,将他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其实他多么希望,他可以就那样死去,也就不用再受那些哭了。但是母亲不愿意放过他,他犹记得他醒后母亲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他拼了命护下来的儿子,怎么能这样无能的死去,要死也该是死在血刃敌人之后,而不是这般的孬种。”

        她叹道:“他一生好强,怎滴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你若是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又如何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那个时候的花袭人高烧依旧没有退下,他迷迷糊糊地记着,那是他第一次恨她入骨,他倒是希望他没有出生,可是她执意要生下他,如今又这般怨恨他。

        他恨不得她现在就去报仇,最好死在那个仇人的手里,再也不要回来。

        终于,他的祈盼成真,那个被丈夫的离世所刺激到的女人果然死在了仇人的府中,还被当众游行三日,尸体挂在城墙之上示众。

        情花谷中那些忠于她的侍女们,一路上杀去城门,将她的尸体救下,护着最后的一个侍女将她的尸首带了回来。

        他只是掀开眼皮子看了一眼,就下令将那个侍女处死,和她的尸首一起丢到了后山,任百兽吞食。

        她不任,他也不义。

        这一对母子间从来没有任何温情,有的只是怨恨与刻薄,如今以她的死终止了这一切的罪孽,也是极好的。

        花袭人自此之后才真正的掌权情花谷,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创建了血滴子,那一年,他才十三岁。

        同样是十三岁那一年,他心血来潮想去宗政王府看看,他想知道那个被仇恨迷了双眼的女子究竟死在了怎样的一个人手中。

        夜闯宗政王府,随即就被发现,以他的身手拜托这些守卫并不难,可就是那样一个一身紫色、满是书生气息的青年走了出来,他的出场方式很正常,没有任何奇特的地方,说起来还是有些慵懒的。

        南诏国的宗政王爷风清寒本应近四十的年纪看起来却如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一般,走起路来身子略显单薄,儒雅的气息扑面而来,可就是那一眼就骇了花袭人。

        没有人会比花袭人更清楚当时自己内心的恐惧,他没有感觉到他的内力,在这个阶层上,除非是当真令人闻风丧胆的绝世术法,自己都不会感受不到他的路数。

        要么是他根本不会武功,要么是他的厉害之处让人无法察觉。

        可无论是那一种,都是令人无比惧怕的。

        若是说堂堂宗政王爷没有武功恐怕也太滑稽了,也令人很难相信他是如何训练出这样一群嗜血勇猛的南诏士兵,若是是后一者,六月的天气里花袭人生生打了一个寒噤。

        二人两眼一对视,花袭人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他仅仅一个目光就令自己几无还手之力,正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声小儿的啼哭声适时地响了起了。

        只见风清寒儒雅的笑着,如玉的面庞上增添了几缕微不可察的柔情,迈起步子走进房中,片刻后传来他爽朗的笑声“我的风烟怎么了?是想出去走走?好,那我们这就出去。”

        这样一种宠溺的声音从风清寒的嘴里散发出来,多少是有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只见他怀中抱着个女娃子,约莫五六岁的模样,一只手嫩嫩的指向花袭人,奶声奶气的问道:“这位哥哥怎么了?”

        风清寒淡淡的笑道:“无事。”

        又对左右吩咐道:“放了他吧,我不想让我的风烟瞧到血腥的场面。”

        花袭人只看到那是一个粉嫩嫩的女娃子,当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对风清寒吼道:“这样乖巧的女娃娃,不如留着给我做媳妇如何。”